骆古池

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风情中秋贺】《我和变小的上司我和他暴躁男朋友二三事》&《胜利者》


我不是故意不完结就发的,但是我前天上了半天课,写了半天作业,昨天两场饭局半天路上晚上策划和作业,今天着急回北京全在路上。所以急急忙忙码了两篇大概把一开始脑洞讲清楚的,两篇加起来2k+,其实我挺心虚的。
第一篇he后面可能还有车,第二篇be。本来第一篇是我的梦改编的但是这样就显得可爱小令更非常轻率所以……

原来三俗脑洞链接:http://luogucci.lofter.com/post/1fc5e273_12ab17186


《我和变小的上司和他暴躁男朋友二三事》

“让、让开——!”

眼前的人群闻声惊惶地散开,有人还发出了不屑的鼻息声。但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足尖一登,飞上那边的屋檐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位玄真殿神官,我在半刻钟前接到了将军从东南地界传来的紧急诏令,眼下正在从西境狂奔过去。

本来呢,今日中秋,我还打算跟家里那位赏个月什么的。但是我上司平时并不魔鬼压榨员工,眼下他有难,别人都休沐去了,而我还在值班,过去帮忙也理所应当。

到了东西南地界交界处,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画了一个缩地千里阵,一只脚刚踏进去,忽然有一只手从外面扯我。

我反射性地一挣,那边力倒松了——跟我一起掉进阵里了。

说实话,我母亲从小就教导我要文明礼让,但是呢,但是我说了我平生第一句脏话。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我刚落地立刻滚身而起,朝那边那个人影喊道。

“你是玄真殿神官,却擅闯东南地界,要做什么?”

等下,这个耳熟的声音?

“南、南阳将军,我家将军传令我前来帮忙,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我还没说完,耳边忽然炸响了将军的声音:

“李令更!你磨蹭什么呢……操……你下次把通灵口令给我改了……嘶……”

“恕末将不能多陪,先走一步了!”

两殿互怼惯了,我这样不把南阳将军放在眼里还算态度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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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的时候,我连续扒了好几个草丛,都没发现将军的身影。心想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便拔出吴钩防身。

通灵又响了:“令更,你脑子是豆腐做的吗,我他妈在你后面……”

我立刻转身,却没见到将军的影子。

“将军!将——哎哟好疼!”

我感觉腿部被什么扎了一下,瞬间跳起来。只见草丛中发出声音:“喊什么喊,一会把妖物喊来怎么办?”

我连忙俯下身拨开草丛,只见一个约一指长的小人站在那里,面容正是属于我那位上司的。

(tbc.)

《胜利者》

饥饿游戏pa


第八区的八月份阴雨连绵,路上的行人仿佛都发了霉一样阴郁。今天是抽签日,成群的少男少女穿着靓丽,却脸色苍白,排着队一步踏出一个泥洼,仿佛正要奔赴刑场。

“老爷,您看。”

胜利者村意外的世界,慕情很久没有看到了。这时他听到呼唤,从肩膀上抬起瞌睡的脑袋,使劲睁开眼向前看去。碎花雨伞打下的阴影柔和地贴在他的脸庞上,模糊了他眼底岁月的沟壑。

“小少爷在那呢。”他身后的仆人努努嘴,描述的对象都只想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穿着背带裤,眉眼间有几分慕情的样子,还有几分刚毅,几分茫然——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也要去抽签了。慕情心想。



那天炉火烧得正旺,长毛塌脸的老猫坐在男主人的膝盖上打盹。窗外也是淅淅沥沥地下雨,忽然别墅漂亮的漆木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男孩慌慌忙忙地踢掉鞋子跑进来。佣人在后面小声嘀咕,跟在他身后用毛巾为他擦干头发。

“慕情!慕情!阿尼娅要走了,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啊?她说她要去凯匹特了,她说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老人将头顶的老花镜拉下来,镜框边上花纹的锈迹一时间晃了眼,让他想到多年前冰冷的训练场,少年伸过来的手,和闪烁着金属光芒的手环。

和游戏有关的一切在世人面前都光鲜亮丽,可是那都是涌着血腥味的。

“喊谁呢,没大没小的。”他嘶哑地开口,“阿尼娅·布拉芬自己不幸,你却要用这个消息打扰你身边一切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也被抽中了,那时候哭喊有用吗?”

“慕泽,你应该明白,我们存活下来的几率是很小的。”炉火噼啪作响,映亮孩子脸上的泪花。



火车到达凯匹特的时候慕情重心不稳,险些从台阶上栽倒。就算他及时保持住了平衡,但是阶沿和站台间的微小缝隙还是让他轻微地扭了脚。八区的导师斥责他,告诉他你完了,你根本就无法得到最好的训练,你眼前的只有死。

观众对慕情的评价是“怯懦,毫无生气”,而事实也近乎于此。他在训练基地的第一天就被二区的肌肉男掀翻了,之后连十二区的矮小女孩也对他嗤之以鼻。

他只是挥刀、联系系绳结、布置陷阱、练习油彩伪装。

八区的纺织品最令本区人民自豪,于是他和克莱尔·张并肩站上战车的那一天身上仿佛穿着云彩。这本来是一个香水和钢铁的都城,但是那一刻有人从圆形广场眺望过去,世界似乎轻飘飘的立在那里。

测评他是稳扎稳打地高分通过,于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从“胆小如鼠”变为“不卑不亢”。他那位骨瘦如柴的导师用枯瘦的手指夹着烟,兴奋得烟灰掉在腿上。她说:“慕情,有人愿意赞助你,我觉得你能赢。”

他权当此为最好的祝福,祝福他拥有自己的生命。



他尽全力在离开的前一天给观众一个“最可爱”的慕情,就是被调侃就会脸红,说到家乡就会哽咽,不咯咯傻笑但是非常腼腆……接着他转过身,回到场下,冷了一副面孔。那边早就下场的一区男孩从他身边经过,和身边的少女高兴谈笑,笑容就像他身上代表自己故乡的珠宝,仿佛明天奔赴生死场的不是他。

向来一二区的天之骄子结为一盟,剩下的人命各由天。慕情更是其一。

他急匆匆地回到八层,却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那个应该在一层、早已卸妆入睡的少年。

少年脸上没再挂笑,只是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了一团火。他伸出手来:“你好,我叫风信。慕情,你有兴趣和我结盟吗?”

慕情呆在原地,还没等他回话,风信继续说:“我和剑兰商量过了,二区的人太心高气傲,我们如果与他们为伍估计根本就无法成为长久的结盟,还会互相残杀……我看过你的虚拟对战,很棒不是吗?”

他在诱惑你。但是他说了,他们会和二区的人“互相残杀”,但你不会,因为你可能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是你的挡箭牌。你毫无诚意。”他硬邦邦地说。

风信挑起眉毛,但是他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于是说:“……不管你怎么想,我要定你了。你如果明天捅我刀子,那你就太不厚道啦!”

(tbc.)


诸君,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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