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古池

曾批给雨支风券,累上留云借月章。

记录一下换头大法!
p3老福特bug喜见我二头同台。
我爱草绿!!!!
@心期情草绿 
艾特一下手写lof主草绿。

记亚亚近来的一个与过往27年不尽相同的梦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雅克什穿着格子衬衫,戴着一顶很丑的帽子,浑身不协调。他拿出一把吉他,在自己惊讶的目光下调试琴弦,然后用母语哼哼唧唧地唱了起来,还颇有几分样子。他就说:“布里上校,我没想到你还是个歌唱家。”

雅克什笑着回道:“克里斯少校,你别这么客套,不搭氛围。”

于是两个人开怀大笑,虽然是在深夜,亚当·克里斯却好像看到南欧海岸上的阳光。

周围十分寂静。他似乎有些想起当年的压抑,不比墙内好;但他怀念友人——那个托付爱意的人的时候,只会想到他的歌声和笑意。

接着他就可以扯出个微笑入睡,梦中篝火的火苗摇曳着扭曲,变成鲜血铺了一地。他看见自己匍匐在地上,眼前横着歌唱家的尸体;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左肩延伸到腰部,划出了皮肉,汩汩地流血。他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但那双眼睛一定睁着,失去了漂亮的神采。

他站了起来,冷酷地注视着那副躯体。画面转换,黑色头发的男人四肢伸展,贴在墙上,肘部和双膝各有一个血洞。自己出手了,直取脖颈——

他惊醒,喘着气,往嘴里急切地塞药,吞咽。紧接着又咳嗽起来,面对窗外从荆棘缝隙里钻进来的月光,将手指伸入喉咙,发出难听的干呕声。

然后他惊魂未定地瘫坐下来,把黏糊糊的药片丢在药盒旁边,自顾自地肢解它们,让它们变成无用的微粒。这个过程十分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金发男人拿起一旁的水杯,不缓不慢地漱着口。他心想:“我完了。”

不管是考场习作还是日常练笔,都觉得少了些东西。最近读了一些大佬的文章,感觉到了愧不如的心虚。
我到底是为什么写的?

我今天鸽了耀生贺为了ttf
结果这个结果……

【拟人】《Through the Forest》楔子~C28

·文案+设定

·楔子~C3

·C4~C7

·C8~C12

·C13~C17

·C18~C22

·C23~C27


【前方高帅预警】

Chapter 28

 

乌云将倾,爆炸产生的热浪和潮湿的空气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危险味道。我迅速反应过来——我们遭遇了袭击。

 

身怀异能的武士身形敏捷,在我身旁的隼飞抓起我的手臂:“快躲开——!”

 

我慌张地挪开脚,几乎在刹那间,我原来所在的地方落下来一颗炸弹,轰的一声炸响。爆炸的气浪将几名巫医掀得老高,我可以听见松鸦羽在声嘶力竭地怒吼:“这是发生了什么?!”

 

蛾翅喊了回来:“很明显,有人要杀死我们!”

 

我看见这名前不久才起死回生的巫医极其敏捷地跃下高台,高声喊道“冷静”,武士们大部分已经撤离了会场,还有几个人正在拖着长老往外跑。

 

“谁来帮帮忙,雹爪受伤了——”

 

影族长老正东张西望着,我闻声要向前跑,却被松鸦羽拽了回来。“你想送死吗?”

 

“不是,我——”我止住话头,风族的木爪已经跳出队伍,飞一样地跑——移动了过去。

 

等等,不对!

 

“木爪,停——!”风族的白尾忽然喊出声,紧接着,木爪的面前爆炸了。

 

眼前发黑,耳鸣。武士们拉着彼此进行第二次撤离,却拿袭击毫无办法。我感觉天旋地转,巨响在耳朵里面一遍遍回荡,整个脑子都在嗡嗡鸣叫。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喊声硬生生在这些嗡鸣上面撕出一道口子,灌入我的脑海。

 

“不!杂毛!”

 

女孩的声音仿佛刀刃一般,恐惧和悲伤盖过疼痛的啜泣。树枝在我身边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浓烟还未散去,一名影族武士欲闯入救出两位学徒,却在半道就捂住左大腿跌了下去。

他大吼一声,刚举起拿着飞镖的手,子弹破空的声音就到了。他手里的镖向后飞出二十多英尺,我依靠还不错的视力,看到他手腕上飞溅的血花。

 

“森林人们……”

 

武士们脸上狰狞的表情似乎凝固住了。这个声音很陌生,带着一丝冰冷的感觉。而这个称呼,显然来自冒险者。

 

“冒险者,是谁给你的权利进入森林的?”

 

发话的是雾星。年迈的河族族长脸上挂了彩,却丝毫不减威严。眼下她身后硝烟弥漫,但她衣着破烂地站在那里,似乎也不怎么狼狈。

 

“谁说我是冒险者?”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如同刀刻一般,闪出凌厉的光。

 

男人将手中的手枪别回腰带上,再次开口道:“我是隶属I.S.C.的特警,奉局长之命前来缉拿森林走(度娘饶命)私(百岁无忧)贩。”

 

雾星皱起了眉头:“走(福如东海)私?不可能,你什么意思?每年的药品和食物我们都是按量索取,城里又怎……”

 

“女士,当然不是。”男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我的意思是——走(寿比南山)私火器。”

 

登时一片哗然。我远远地看见露鼻跳了起来,好像在说什么“我就知道那群泼皮种要惹出祸事”。

 

男人侧过身喊道:“克洛伊,把那些罪犯带过来——”

 

那边响起一个戏谑的声音:“怎样,焰翅羽?你还指望我给他们留尸首?——嘿,森林的朋友们,考虑一下加入正义的行列呗?你们现在可都是法外人士哦。 ”

 

叫做克洛伊的男人从阴影处现身,我惊恐地发现刚才的两个学徒都被他像拎着猎物一样提在手里。风族武士中间发出一声尖利的啜泣,好像是来自木爪的母亲。

 

“……这两个小可爱,我该拿他们怎么办呢?”克洛伊歪头看向焰翅羽,“烧死他们,怎么样?”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手掌上噼啪地亮起几个火花,然后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他微笑着举起手向所有人示意,然后突然向雹爪抓去——

 

我感觉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提起我的双腿,在松鸦羽再次抓住我之前让我飞奔起来。身边的巫医们发出阻止的呐喊,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近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刚才向我身后掠去的景物像电影倒带一样重新回放。一只手将我甩了回去,我重重地落在树干上,眼冒金星。

 

但这不妨碍我看见一把长刀劈断了焰翅羽的腰带,将他的手枪甩入茂密的丛林;有力的手臂捞过两个学徒,而短刃横在克洛伊的喉头。

 

冬青叶的声音异常清晰地响了起来:“你敢烧一个试试?”

 

“「无孔不入」。”松鸦羽忽然说道。

 

不等我品味这个词语的意思,那边焰翅羽就已经拔出腰刀,准备攻击。冬青叶左眉轻抬,但不似完全没料到他会不顾队友死活的行动。颇为默契的,狮焰和炭心跳了起来,冬青叶稍稍发力,两个学徒便飞入他们的手臂。我看见这对武士夫妇落到地上,而两个学徒神情慌乱,惊魂未定。

 

那边冬青叶将克洛伊推开数米,腿一横踢向焰翅羽。焰翅羽飞身躲开,跳到一半忽然摔下来。

 

风族族长长棍一横,也进入了战局中央。

 

“是谁让你对我们的学徒出手的?!”

 

“糟老头,你别不识好歹——”克洛伊呲牙咧嘴地喊道。

 

“闭嘴,克洛伊!”焰翅羽似乎想要撑起身来,但他的腰似乎就跟断了一样,无法让他直起上身,“我们是来给他们警告的,别做多余的事!”

 

他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掠过一个个面色谨慎的武士:“I.S.C.不会承认你们这种编外异能者,你们若想碰一下火器——”

 

他环顾一下小岛。

 

“小心这里变成人间地狱。”

 

“走!”

 

机器的轰鸣声忽然响起,敌人们飞身隐没进阴影里。克洛伊不情愿地回头看了一眼,向地上啐了一口,紧接着将焰翅羽捞起来,也遁走了。

 

这时候乌云忽然散了,月光洒在这片焦土上。

 

<tbc.>

 

啊啊啊啊啊啊我吹爆冬冬!还有一星真的我就是想让他帅一下1551

杂毛抱歉了……

最后月亮出来是有意义的:星族没有发怒,大家可以揣摩一下我想表达的东西——星族的态度如何?

 


——


【一点念叨】

其实刚才心里挺难过的。

很久以前就希望ttf以后能出本,有些招人的伙伴联系不到,就在思考要不要替换oc,现在大概这些招人的角色以后都会改了。

我从猫创吧改到猫吧的原因是猫创吧坟太快,而且当时的文太糙,就在猫吧重开修改过的。我一直觉得除了度娘没人能阻止我。

度娘每次吞我到第三回我就想算了,改lof吧;但是贴吧上又有那么多人喜欢着这篇文,又有那么多人的角色作为招人角色已经或即将出现在文章里,我怎么能放弃呢?

抱歉,刚才甚至萌生出退圈念头。

其实ttf是我作品中用心最深的一部了,作为我众多傻白甜中首先脱俗者,我倾注了很多。但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这也是我的错,没上贴吧关注吧规和格式改变。也许是很久之前阅读吧规的时候漏掉拟人文中不能出现oc等,以及现在申精必须完结。

ttf我已经写了一年多,就算接下来面临升学,我也不会放掉它。只是很对不起吧友,我明明说好国庆更新的。

我在真正意义上进入主线这一天,和贴吧上的ttf作了道别。

谢谢支持我的大家,今天重新开始。


——

10月9日

猫吧那边吧规有一些变动,我又可以发了(很感谢吧务的理解和关怀!)

这边不会弃,会搬运的!

 


想要询问一下
“九州有灯火,无意回南天”这句有人看过吗
我查了一下网上没有如果不是别人写的那就是我写的
前几天整理画的时候在一张纸上看到的但我忘记乐

最近时间太紧三天国庆排的满满的……同人实在没时间写x只好摸一个玉霄聊表心意。
(正经ing)

他曾经背负了很多,但最终就像所有人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这时候北京的天真蓝。








这是一首老城里的诗歌,而我们同在一片天空下,无论住在摩天大楼还是幽深胡同,我们都是您的人民,唱着这同一首诗。








终于赶上乐!棒!
祝您生日快乐,我的国!
后面过程图,我手可能废了(哭)
抱枪有姿势参考,小院参考了故宫东边一溜小胡同。滤镜救我!!!(哭)
最近下完雨,北京的天蓝得不像北京
贺文明天看情况写……。
附一张昨天拍的云。


(假画手力不从心)

耀生日贺文……(一口老血)

第三个愿望


“第三个愿望:我希望我能有像你一样的翅膀——我从小就渴望飞翔。”

有着巨大双翼的神明注视着我:“这是否是你最终的梦想?”

数十年前我与神明的对话,在我心中种下悔恨的花。我记得我的指甲开始脱落,紧接着双手变成翅膀。我大声质问为什么,而神明说:“鸟也希望拥有双手,而你凭什么拥有翅膀?”

而我俯视着这个女孩,冷冰冰地作为神明发话。年轻的孩子点了点头。

我等着,等着报复地说出那句“你凭什么拥有翅膀”,却发现展开双翼的女孩眼中涌现出泪花。她说:“我终于能够飞向天涯。”

迟来repo!终于到了
可以看出来真的是辗转多次a
感谢一羽r重新帮我寄过来你真是大宝贝!
各位老师们都好棒啊1551
@一羽 
我想昊昊了1551 @校园鸽手 
感谢一羽r的友情微草书签qwq

hw是什么魔鬼学校,好多大佬(跪)

【叶王七夕】早起三光


其实早就解禁了但是我忘记这回事了所以正好中秋我鸽了,把这个扔出来充数……




《早起三光》

那年微草客场三零一,打完比赛两队例行公事要客气客气,无非就是你请我吃一顿我说真不错,有xx市的风味罢了。

但也有个别,譬如说战队经费不够队长自掏腰包的情况,不巧杨聪就是那个冤大头——他刚贷款买完房,愈发财迷,连个正阳春都请不起。

杨聪把王杰希从宾馆的床上薅起来,一边催他洗漱一边说:“……你是职业选手,怎么还没个好习惯?老话说得好嘛,早起三光,晚起三慌......”

王杰希瞪着一大一小两只惺忪睡眼:“现在才五点一刻。”

杨聪:“......再晚就排不上煎饼果子了。”

那时候时值第六赛季,微草战队队员个个意气风发,偶尔五点钟起一次也无法奈他们如何。只是王杰希从此养成了早起排早点的习惯,就算之后俱乐部下面开了个711,他还是会多走一段路去早点车排队。

虽然杨聪品尝了那边早点后大呼不值。



叶修退役之后彻底蜕变成了个社畜,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还是上面下来指令,重走长征路,旅行的颜色非常适合兴欣。魏琛听了烟都没叼稳:老叶啊老叶,你也有今天。

这次的旅行是冯宪君找他见面谈的,说没办法,本来想找王队的(他看着就是个正直青年),结果你父亲一听说就要你来,我们也没办法啊……这个旅行前半部分有拍摄,辛苦你啦,小叶。

叶修说:“不辛苦,为人民服务——那个,王杰希还来吗?”

冯主席说,不来啦,他有事情的——你答应了啊,我就说我没看走眼,小叶真是好样儿的。

叶修:……

不情愿归不情愿,虽要说他也是个初中毕业政治都没及过格的人,但好在在军属大院里熏了一身怎么也去不掉的正能量,意外挺根正苗红,靠着多年熬夜的技能终于在八月份之前做好攻略,带着零零散散几个被各战队推出来的“小红军”踏上神圣的文化苦旅。

后来他说,这是一场命运的邂逅,是革命爱情。


杨聪又当了回冤大头,队里小辈一个个都无几声名,联盟还想写几个新闻宣传一下,自然不能请几个没有名声的新人公费吃喝,他只好亲自撸胳膊挽袖子上阵,于是本来单核叶修的队伍变成双核。杨聪说,叶神啊,多多指教。

叶修说,客气嘞您,咱哪儿能见外啊。

微草出来的新生代是刘小别,小伙子很有活力,看见叶修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远离众多同龄人来到杨聪这边。杨聪慈爱地看他,觉得自己也就年龄上压小将一节了。

刘小别开始叨叨:“杨前辈,你说有他那样的吗,没事儿整天往微草跑,队长还让他用电脑上游戏,每天来虐我们……”

杨聪一愣。

在金沙江前他忽然想起来,之前王杰希给他发的信息。


【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洋葱在吗

王不留行:杨聪

风景杀:say

王不留行:洋气了啊你

王不留行:我觉得有个人暗恋我

风景杀: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老杨洋气了啊

风景杀:?!!!!卧槽????

风景杀:终于有妹子对你出手了吗

王不留行:他好像是个男的

风景杀: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没妹子喜

风景杀:卧槽????

王不留行:这两天他每天都来我们俱乐部,缠着我说要去楼下711买早点

王不留行:我告诉他我习惯好去早点摊排队

风景杀:不是老王

风景杀:他好像是个男的是什么鬼

风景杀:王老师您重点不对吧!!!!!

王不留行:哦,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暗恋我,所以用好像

王不留行:行内人

风景杀:不会是老孙吧

风景杀:别啊,乐乐怎么办啊

当时的杨聪真的害怕了,害怕之事有二,其一王杰希多年单身狗居然要有出头之日,我要是再不脱单是不是老了;其二孙哲平不要张佳乐了吗,怎么会跟王杰希搞到一起。

反正他没想过叶修。

刘小别继续道:“……我都怀疑他暗恋队长了。”

杨聪:卧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你想什么呢

风景杀:哦对不起啊

风景杀:别是冯主席要潜规则你吧

王不留行:我觉得老年人不喜欢缺陷美

风景杀:你自黑真给力

风景杀:要我说都这把年纪了谈什么恋爱

风景杀:赶紧结婚吧

此时的杨聪还不知一语成谶为何物。


走到延安的时候叶修说,咱们玩两天也该走了吧。偏偏一群小辈平日都是只网络交流的主,根本听不懂叶修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徐景熙硬邦邦地说,别吧,我还想吃biangbiang面来着。

叶修面无表情:“你想吃biangbiang面?去西贝就有。”

但是饿了一天的人忽然被这句话勾住了馋虫,非得要往西安走,叶修拗不过去便答应了。

大巴车开得不是很稳当,叶修被一阵颠簸给颠醒了,才发觉裤兜一直在震。手机是联盟配的,他还没用熟,看见来电人是王杰希手忙脚乱地瞎按,结果不下心挂了。

叶修又手忙脚乱地拨回去。

电话接通,他还来不及说什么,那边便响起了王杰希的声音:“什么时候回北京?”

声音有些慵懒沙哑,明显刚刚睡醒,配上窗外沉沉的傍晚天色却让人有些困倦。叶修心头一动:“怎么,想我啦?还有个几天吧,你对家奶非得去西安。”

王杰希笑了:“算了,不着急。”

叶修:???

王杰希不急,叶修急了:“没有,我不是!我真的过两天就回去了……”

但王杰希简单一句“回见”,电话就挂了。


杨聪这会儿正在呼呼大睡,就算他就跟叶修隔了一个过道儿也没听见惊天八卦。尊享导游vip——一人霸占俩座位的叶修松了口气,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叶神,你跟王队谈恋爱呢?”

多年荣耀教科书被吓得差点魂魄出窍,只见戴妍琦的笑脸散发出八卦的光芒。


大概第七赛季那会儿,叶修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过得不太好,嘉世客场微草输了,队里凌乱士气低迷,他作为队长也不知是该沉默还是愤怒,第二天一早大家坐在酒店自助餐厅心照不宣地谁也不开口,冷气氛凝成了一股绳,把旧日的王朝捆得严严实实的。

叶修受不住这气氛,叼着烟冷着脸就走出去了。

“绿水青山”了那么多年,北京好歹也不五米不见人了。叶修吞云吐雾理所当然地污染北京雨后的空气,觉得烟味儿混着泥土味儿还挺好闻。他好久没在这个城市的人行道上徒步行走了,马路牙子上都竖了栏杆。

地上忽然有些油污,油条的味道飘过来。

叶修其实饿了,毕竟撂脸是有饿肚子的代价的。但是他一没有手机支付宝,二身上五毛钱没有,就是个穷得连叮当都不响的穷光蛋。他站在人群里咽口水,不知道在人家微草的地盘上声称自己是叶修有没有用。

“叶修啊,你还想吃霸王餐?”他心想。

他于是掉头回走,决定不多待。这时有个人也走过来,他“哎哟”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对不起对不起……”

“嚯,小王来啦?给你留了鸡蛋灌饼和凉皮儿嘞。”

叶修抬头,那个刚停下脚步的人,赫然是昨天他们对上的微草战队队长,王杰希。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王杰希皱眉问。

“我不知道。”叶修茫然,“我就走过来的,北京跟以前不一样了。”

王杰希过去排队,叶修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死死缀在他后头。王杰希说:“……你没吃早点吧,你要吃什么。”

叶修:!

叶修:“嘿嘿,杰希大神儿,我跟您一样就得了。”

王杰希白了他一眼:“甭想,这边一灌饼给我优惠价还五块六呢,你就吃油条吧。”

就这样,在温软南方熏陶多年的叶神和他优秀的对手肩并肩,一边灌凉风一边啃油条,悲伤地觉得自己快要水土不服了。

王杰希把他领到俱乐部下面的cafe,二话不说直接找个沙发坐了,用眼神示意叶修往对面坐。叶修听话地坐下,一口豆浆一口油条,生生吃出了饿了三天的可怜模样。

王杰希说:“你们不是住的商业区吗,那边有你们杭帮早点,吃不惯酒店怎么还跑这边儿来了?”

这边儿,指微草俱乐部附近老城区。

“可能是闻着味儿……闻着你的味儿?”叶修啃完最后一点油条,“老王还有吗,我一定还你钱。”

“我呸,老不正经的。”王杰希面不改色,起身去服务台,“王姨,来碗面。”

“好嘞!”

叶修:“这不是咖啡馆吗?”

微草战队的队长又坐下了:“今天我们食堂阿姨负责,我饿了经常找她要吃的。”

“老王,没想到你在吃的方面还真是接地气,”叶修感慨道,全然没了早晨的脾气,“我还以为你早饭要吃牛排配彩虹蛋糕呢。”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面已经端过来了,还嘶嘶冒着热气儿,叶修跟王姨道谢,用筷子戳了戳飘在汤面上的油星儿。

“还挺香。”他赞叹道。

王杰希说:“王姨是陕西人,爱放醋,可能有点儿酸,你就和一下——给我来两挑。”他从旁边摸来一个碗,伸手从叶修的大碗里夹了又粗又长一大绺,提溜到一半掉下来,面汤跳到叶修眼睫毛上。“哎呀。”

“抱歉,你帮个忙,夹一下。”

微草战队队长将胳膊伸得笔直,面条蒸出来的热气碰到白花花的胳膊上,又分散开来。叶修看见对面的人的眼睛里映出了面和自己。

叶修应言拿筷子怼面条,来回捣鼓好几下锲而不舍的面终于断了。他把筷子放进嘴里,从中吮出一点酸甜的味道。

嗯,是温暖的味道。

是恋爱的味道。


叶修说,咱们去吃长安大排档吧。徐景熙不同意,他说叶神啊,你来这儿吃跟西贝一样的餐馆?你为什么不去世贸天阶吃啊。

叶修大惊:“你怎么知道世贸?”

按理说徐景熙是个外地人,应该不甚了解——就连他叶修也是上次缠着王杰希去看电影才知道这个地方的。

守护天使人畜无害地说:“我们在北京比赛的时候王队跟队长他们去逛街,我也跟着了啊。”

叶修:!!!

他非常自觉地忽略了“他们”二字。叶修一直把喻文州当做他潜在情敌来看的,不——他看了一眼杨聪,三零一的队长正在给臭豆腐付钱——这小子也是,他们所有人都是。王杰希那么好,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他?

可是我希望王杰希喜欢我。

“……所以,叶神,”叶修终于回过神来听徐景熙说话,“我们去路边小饭馆吧,我还想吃三不沾来着。”

一场旅行让一个南方孩子彻底蜕变成西北大汉。

最后他们在一家外面摆着大写的“biáng”字宣传板、叫做“西北味道”的饭馆落座。小辈们叽叽喳喳地看菜单,叶修打火机怎么也点不着,心情不太好,说:“别吵啦注意点儿你们形象,文明旅行啊,好好点菜。”

刘小别说:“我们不大声也不行啊叶神儿!”

后面一个酒瓶咣当就倒在地上,那桌一群赤膊抑或大背心的老爷们儿爆发出了一阵笑声,中间有个人说:“杰希啊,拿了世界冠军,真是厉害啦!回来带二舅上上分!”

坐在中间唯一一个正经得穿着T恤的年轻人说:“我打荣耀,不是手游。”

“嘿嘿嘿,都一个样儿!我们以后叱咤战场就靠你了,哈哈哈!”

先是叶修跟打火机斗智斗勇的手不由得一顿,再是刘小别站起来:“队长!”

王杰希羊肉串掉桌上了。

“杰希熟人啊——来来来,老板,拼桌儿!”

“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王杰希走过来问,故意没看叶修。

“哎大眼儿,怎么这么问呢,不欢迎我们啊?”叶修偏要接话。

杨聪更加肯定了之前那个想法,立马挤一个大笑脸:“没嘛,景熙说是要尝尝地方风味嘛,就来了哈哈。”

王杰希:“哦。”他看了眼坐在桌子那边的徐景熙,徐景熙肉眼可见地挺直腰板,僵硬地朝刘小别靠近。“我知道为什么……你们每天都对他朝拜了。”他小声对刘小别说。

“徐景熙你几个意思!”

“叶修。”王杰希突然出声,在被叫到名字的人耳朵里这一声平淡的呼唤从嘈杂的环境中跳脱出来,让他心里怦怦直跳。

他站了起来:“我在这儿呢。”

“到外边去,我有话跟你说。”



天幕给小饭馆前面的几步路都染上了蓝灰色,远处的繁华区灯火刺目——有点像那天的北京,叶修心想,新老相隔不远,却是两个世界。可王杰希站在矮矮小小的旧城里,却鲜活得要命。

“我不介意你抽烟。”还是对方先开口了。

“不用不用,我这也点不着了。”

于是两个人又像很多年前一样站在街上闻着饭味儿灌凉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叶修问,“老冯说你有事儿。”

“回姥姥家,顺便相亲。刚才那都是我舅舅。”

“相亲”俩字儿把叶修给噎了个够呛,他半晌才说:“你成了吗?”

王杰希看着他不说话。

“……我只想确认一件事儿,叶修。”最后他终于说。

就好像有什么突然坍塌,露出下面一点喷薄愈发的期待。

“你说。”

叶修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是他想的那样吗?结果会和他想的一样吗?

他还是在王杰希再次说话之前道:“不对,这种事儿应该我来,让你来说多不好意思……”

“不是。”王杰希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你不希望我相亲成功——我是说,你真的喜欢我对吗?”

叶修楞了一下,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问题,他刚想说话,王杰希便继续道:“不管我是不是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后会不会天天在一起、父母亲戚是不是支持祝福、跟战队的时间比跟你多、愿不愿意去国外结婚……你都还喜欢我,对吗?”

时间就好像忽然静止了,“西北风味”地霓虹灯兀地亮起来,颜色变化着闪个不停。白天的余温从地底传到叶修的鞋底、袜子、脚心,经过小腿、有点肥肉的小肚子……最后到他的舌尖,心头。

“我喜欢你,王杰希,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或者结不结婚家长支不支持,还是加班跟战队不腻歪什么的,这不影响我喜欢你。”

“我觉得咱俩在这儿遇上就挺巧的,就是缘分嘛。但是这个告白不是很正式啊……你要是还能接受的话,我回去再给你弄个有玫瑰的……”

“我接受。”

“???你说什么?”

“我说我接受,”男人回答道,“我接受你的告白,下次有玫瑰花儿还是等结婚吧。我相完亲跟我妈说了,有人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不巧我俩都是男的——她虽说有点生气但还是同意了。我也打不了多久了,不会泡在俱乐部,以后时间也还长。我堂姐夫是德国人,他说愿意在那儿帮我们操办婚礼……”

“等等老王,”这回换成叶修打断他了,“你都想那么远了?——不是,那个,要是我没说,没说喜欢你,那你……”

“那我就追你,等到你喜欢我。”思路清奇的魔术师说,“叶神儿小瞧我了,追人谁不会啊?”


第二天早晨,杨聪见鬼似的看见王杰希和叶修从一个门儿里出来,叶修脸上挂了俩黑眼圈,王杰希倒是很抖擞。

“早啊,两位。”杨聪小心翼翼地说,“怎么,叶神儿没睡好?”

“不是,他太兴奋了。”王杰希平淡地说,不着痕迹地弓了弓腰。

杨聪:……

“那什么,恭喜二位了,那怎么还起那么早啊?”

王杰希一脸不错你真识时务的满意表情,说:“不是聪哥说的吗,早起三光。”

对了,聪哥还说过,煎饼果子最精华的不是煎饼,就跟粉蒸排骨重点是排骨一样,煎饼果子的重点在馃箅儿。

——所以,亲叶修,抱叶修,亲亲抱抱谈恋爱都不是重点,叶修才是。

王杰希也是。

【fin.】







【风情中秋贺】《我和变小的上司我和他暴躁男朋友二三事》&《胜利者》


我不是故意不完结就发的,但是我前天上了半天课,写了半天作业,昨天两场饭局半天路上晚上策划和作业,今天着急回北京全在路上。所以急急忙忙码了两篇大概把一开始脑洞讲清楚的,两篇加起来2k+,其实我挺心虚的。
第一篇he后面可能还有车,第二篇be。本来第一篇是我的梦改编的但是这样就显得可爱小令更非常轻率所以……

原来三俗脑洞链接:http://luogucci.lofter.com/post/1fc5e273_12ab17186


《我和变小的上司和他暴躁男朋友二三事》

“让、让开——!”

眼前的人群闻声惊惶地散开,有人还发出了不屑的鼻息声。但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是足尖一登,飞上那边的屋檐去。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位玄真殿神官,我在半刻钟前接到了将军从东南地界传来的紧急诏令,眼下正在从西境狂奔过去。

本来呢,今日中秋,我还打算跟家里那位赏个月什么的。但是我上司平时并不魔鬼压榨员工,眼下他有难,别人都休沐去了,而我还在值班,过去帮忙也理所应当。

到了东西南地界交界处,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画了一个缩地千里阵,一只脚刚踏进去,忽然有一只手从外面扯我。

我反射性地一挣,那边力倒松了——跟我一起掉进阵里了。

说实话,我母亲从小就教导我要文明礼让,但是呢,但是我说了我平生第一句脏话。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我刚落地立刻滚身而起,朝那边那个人影喊道。

“你是玄真殿神官,却擅闯东南地界,要做什么?”

等下,这个耳熟的声音?

“南、南阳将军,我家将军传令我前来帮忙,想必是遇上了什么麻烦——”我还没说完,耳边忽然炸响了将军的声音:

“李令更!你磨蹭什么呢……操……你下次把通灵口令给我改了……嘶……”

“恕末将不能多陪,先走一步了!”

两殿互怼惯了,我这样不把南阳将军放在眼里还算态度优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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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的时候,我连续扒了好几个草丛,都没发现将军的身影。心想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便拔出吴钩防身。

通灵又响了:“令更,你脑子是豆腐做的吗,我他妈在你后面……”

我立刻转身,却没见到将军的影子。

“将军!将——哎哟好疼!”

我感觉腿部被什么扎了一下,瞬间跳起来。只见草丛中发出声音:“喊什么喊,一会把妖物喊来怎么办?”

我连忙俯下身拨开草丛,只见一个约一指长的小人站在那里,面容正是属于我那位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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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者》

饥饿游戏pa


第八区的八月份阴雨连绵,路上的行人仿佛都发了霉一样阴郁。今天是抽签日,成群的少男少女穿着靓丽,却脸色苍白,排着队一步踏出一个泥洼,仿佛正要奔赴刑场。

“老爷,您看。”

胜利者村意外的世界,慕情很久没有看到了。这时他听到呼唤,从肩膀上抬起瞌睡的脑袋,使劲睁开眼向前看去。碎花雨伞打下的阴影柔和地贴在他的脸庞上,模糊了他眼底岁月的沟壑。

“小少爷在那呢。”他身后的仆人努努嘴,描述的对象都只想一个少年。那个少年穿着背带裤,眉眼间有几分慕情的样子,还有几分刚毅,几分茫然——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也要去抽签了。慕情心想。



那天炉火烧得正旺,长毛塌脸的老猫坐在男主人的膝盖上打盹。窗外也是淅淅沥沥地下雨,忽然别墅漂亮的漆木大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男孩慌慌忙忙地踢掉鞋子跑进来。佣人在后面小声嘀咕,跟在他身后用毛巾为他擦干头发。

“慕情!慕情!阿尼娅要走了,她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啊?她说她要去凯匹特了,她说她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老人将头顶的老花镜拉下来,镜框边上花纹的锈迹一时间晃了眼,让他想到多年前冰冷的训练场,少年伸过来的手,和闪烁着金属光芒的手环。

和游戏有关的一切在世人面前都光鲜亮丽,可是那都是涌着血腥味的。

“喊谁呢,没大没小的。”他嘶哑地开口,“阿尼娅·布拉芬自己不幸,你却要用这个消息打扰你身边一切的人。如果有一天你也被抽中了,那时候哭喊有用吗?”

“慕泽,你应该明白,我们存活下来的几率是很小的。”炉火噼啪作响,映亮孩子脸上的泪花。



火车到达凯匹特的时候慕情重心不稳,险些从台阶上栽倒。就算他及时保持住了平衡,但是阶沿和站台间的微小缝隙还是让他轻微地扭了脚。八区的导师斥责他,告诉他你完了,你根本就无法得到最好的训练,你眼前的只有死。

观众对慕情的评价是“怯懦,毫无生气”,而事实也近乎于此。他在训练基地的第一天就被二区的肌肉男掀翻了,之后连十二区的矮小女孩也对他嗤之以鼻。

他只是挥刀、联系系绳结、布置陷阱、练习油彩伪装。

八区的纺织品最令本区人民自豪,于是他和克莱尔·张并肩站上战车的那一天身上仿佛穿着云彩。这本来是一个香水和钢铁的都城,但是那一刻有人从圆形广场眺望过去,世界似乎轻飘飘的立在那里。

测评他是稳扎稳打地高分通过,于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从“胆小如鼠”变为“不卑不亢”。他那位骨瘦如柴的导师用枯瘦的手指夹着烟,兴奋得烟灰掉在腿上。她说:“慕情,有人愿意赞助你,我觉得你能赢。”

他权当此为最好的祝福,祝福他拥有自己的生命。



他尽全力在离开的前一天给观众一个“最可爱”的慕情,就是被调侃就会脸红,说到家乡就会哽咽,不咯咯傻笑但是非常腼腆……接着他转过身,回到场下,冷了一副面孔。那边早就下场的一区男孩从他身边经过,和身边的少女高兴谈笑,笑容就像他身上代表自己故乡的珠宝,仿佛明天奔赴生死场的不是他。

向来一二区的天之骄子结为一盟,剩下的人命各由天。慕情更是其一。

他急匆匆地回到八层,却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那个应该在一层、早已卸妆入睡的少年。

少年脸上没再挂笑,只是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了一团火。他伸出手来:“你好,我叫风信。慕情,你有兴趣和我结盟吗?”

慕情呆在原地,还没等他回话,风信继续说:“我和剑兰商量过了,二区的人太心高气傲,我们如果与他们为伍估计根本就无法成为长久的结盟,还会互相残杀……我看过你的虚拟对战,很棒不是吗?”

他在诱惑你。但是他说了,他们会和二区的人“互相残杀”,但你不会,因为你可能早就死在什么地方了。

“我不是你的挡箭牌。你毫无诚意。”他硬邦邦地说。

风信挑起眉毛,但是他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于是说:“……不管你怎么想,我要定你了。你如果明天捅我刀子,那你就太不厚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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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君,中秋快乐。

信一封

致乐天:

见字如晤。

不止如此称呼是否唐突,但我却要这么叫。仿若你坐在床边,听到下人唤一声“阿郎”,你便转过头来,轻声应答。

还是太过亲近了吧。

我这人糙,说不定平时唤你的称呼更是荒唐,还是不与你说去。回到这封信,也无非是闲谈几句,我尚未及十八,未可浇一盏温酒于广漠黄土之上,更未可举杯对天,再一饮而尽——也只能与你饮这一杯精神上的佳酿了。

时已入秋,满塘荷叶渐有所凋零,乌云盖顶的天里,常有几分萧瑟袭来。你大抵不知道,我要面临人生第一道难以跨过的关卡了。有点类似你们的科考,但我却没有你那“十七人里最少年”的豪气和信心。近来读诗甚少,只看过几句那位与你一同祭在西湖岸边的苏子瞻兄,心稍有所慰。月考期间梦频来扰,巧的是三天做梦,三天离奇,三天梦里有你。

第二天我忘记自己是否曾游太虚,舍友说,你说谁谁不要走,好像是个什么叠字的名字。我苦苦思索半晌,忽然想起前一天我曾梦见了你,便道“是不是白白?”

我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梦没被定性,因为你在,我就称他们为三个美梦罢。我还记得第一个美梦是你进了我们班级,语文拿了第一,而我退居第二。同学们纷纷来安慰我,我却蹦了起来:谁不高兴了!高兴死我了!

其二便是刚才说的那个,“白白”二字也不要过于介意。

第三个晚上,梦就有些长了,还梦见令堂同那陈涉托梦……着实荒谬可笑。你倒是同我一起,是个什么队伍的同僚,也记不大清了。

我想,也许同那位苏子瞻我还需要时常读他词作,来感叹一下腹有诗书古之才子,而你却不需要了——你溶进我骨子里了。

我一直都觉得,倘若盛唐有谪仙李白,那你便是中唐的天仙,未谪的那种。我知道你曾经笃信佛教,心系苍生,却还是忍不住为你安了个仙风道骨的模板。我记得我在第一天的梦里清清楚楚地说:“你们知道么,白居易下凡渡劫来了!”

哈哈,那么第二日便是你渡劫回去了吧。感谢你还愿意回头看一眼,又来光顾我的梦境一回。

其实人生如梦,梦不过一刹黄粱,不过也足够了。我想我的未来还很长,有你些许陪伴也够了。你在我的骨血里,在我的心底里,刻下了“白居易”三个字,在我的血管里,开出夕阳和紫薇。你不像那些日日在我身旁的朋友,想起他们我的心中会浮现一张张面孔:你有一些模糊,但是给我了想象的空间,你仿佛是一阵风,风里挟裹着才气和美德,还有一粒种子,种在我的脚下,终有一日成为擎天巨树,令扶摇直上。树汁是汗水,叶片是希望,我就站在枝叶上,仿佛身怀绝技、踏雪无痕的侠士,俯身看着一切。

这时再拈一枝花,采一片叶,翻手将其化为迎风而行的扁舟,去牡丹洛阳、去山寺郡亭、去那荠花榆荚深村里。

就像你说的——

亦道春风为我来。



愿安康,我的紫薇郎。



 千年后的一个姑娘

戊戌年八月初五

找到在香川的图了嘤

ec,ec好好吃啊^ρ^

亚当克里斯写影,我对不起他。

Adam Chris,完全符合我的审美的男人,金发碧眼娃娃脸,对自己上上下下有很多规矩,对别人就会松一点。但是有底线,三观很正。
领导力强,懂得放下身份说话,无论是对孩子还是对大人,应变自如。只有面对最相信的人的时候才不会迂回。
但是缺点也有很多,譬如对于任何对立方都会十分狠毒,小时候的孤僻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偏执,对于感情颇为矫情。但矫情得我心疼(说到底还不是你写的)。
至于人设图……我画画很丑。